翌日，卯時正。

“大郎，你......”崔氏指着程默背上大包小包的鼓鼓的模樣，看上去像是逃荒似的，有些瞠目結舌。

程默沒想到被母親撞見了，眼珠子一轉，“阿娘，這是我給陛下帶的一些‘土貢’......您就不要多問了。”

崔氏俏臉一寒，“我怎麼沒聽說我們家裡有什麼‘土貢’？”

就在這時。

程亮跑了過來，眼睛放，然後指着程默對崔氏道：“阿娘，我知道......我知道，那些裡頭是昨日剛剛迷路而死的牛的......”

程默掃了一眼程亮，拳頭握，暗道：亮這小子，看來是欠收拾了。

面對崔氏的銳利目，程默無奈地待道：“阿娘，我老實代，這是陛下想要吃牛了，所以......”

崔氏盯着程默半晌，見不似說謊，微微皺眉，“陛下怎麼會讓你做這樣的事？”

程默翻了個白眼，道：“阿娘，這不是我們家的牛的死法太多了，傳得沸沸揚揚，然後鬧到了陛下那裡去......”

崔氏臉一僵，“都怪你阿耶......”

程默暗暗腹誹：那牛，也沒見阿娘吃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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